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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康:关于中国楼市发展的基本看法

谢谢主持人。尊敬的协会各位领导、各位到会嘉宾、各位企业界的朋友,大家好!我抓紧时间谈一下关于中国楼市的发展趋势和一些相关的基本看法。定义上可以广义,可以狭义,我们不妨把楼市看作整个房地产业。在这个方面当然有很多不同的看法,究竟我做了这么多年研究,我自己这套想法也反复思考过,借这个机会向各位做个汇报,也请大家批评指正。

首先,要谈一个基本的熟悉:我们应该有信心把房地产业看作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这样一个房地产业的概念,也有的研究者以为应该主要讲的是建筑业,我们不妨把建筑业跟房地产业放在一起看做一个广义的概念:你要开发房地产肯定有建筑。这两个概念合在一起,它为什么是国民经济的支柱?要看到后面的一个大背景,就是整个中国经济社会的成长。

从产业化来看,我们现在走到什么阶段上了?中国事产业革命以后落伍的,鸦片战争后一百多年来努力地要跟上时代,终于在改革开放以后,感觉这个现代化之路有可能越走越宽了,但到现在为止,我以为中国总体的产业化,也只是在从中期向中后期的这个发展阶段上。有的学者援引西方学者的一些指标,说中国已经到了产业化的中后期,由于人均GDP已经接近一万美元,还有产业在整个产值中的比重达到多少多少,但假如你结合着中国这样一个发展中经济体的全貌来看,实在我们只能说,沿海区域到了产业化的中后期,广大的中部、西部,也就是产业化的初期和中期,合在一起是从产业化的中期向后期的转变过程,它后面的这个成长性的空间是相当可观的。这样的一个熟悉,实在要伴随着城镇化来一起考虑。国际上有一位美国学者,总结了实证经验以后,提出的纳瑟姆曲线得到了学界的广泛认同,即经验数据表明,产业化还没有启动的时候,城镇化是初期发展阶段,到了城镇化真实水平30%左右的时候,第一个拐点出现,是往上而走进一个伴随着产业化的城镇化高速发展阶段,这时候的产业化总体来说是从初期到中期。城镇化在它自己的这个中期,也正是个快速发展阶段,表现为这个高速发展阶段的前半段是一个下凹的曲线,后半段是一个上凸的曲线,到了城镇化真实水平70%左右的水平,才会又出现另外一个决定性的拐点,就是城镇化发展的速率下降到转进低平发展阶段。到了城镇化70%以后的较稳定发展阶段,才是产业化从中后期向后期的转化过程。中国现在就在中间这一段,有两个指标要看,一个是我们看惯了的常住人口的城镇化率,这已经到了58%出头儿,另外一个是中心这几年特别夸大的户籍人口的城镇化率,是多少呢?只有42%出头儿。比如,北京前面这些年进城的有好几百万人成为常住人口,但其中的尽大多数没有拿到户籍,而没有拿到户籍就没有形成对他们应一视同仁的市民化基本公共服务待遇,这个城镇化的指标就是严重欠账的。也正是由于对这种严重欠账我们现在还没能力一下把它补上往,所以,就不敢在北京这样的城市开释任何信息说可以放松户籍管制。但是未来是一定要补这个欠账的,最后要城乡一体化,要在户籍改革相关支撑条件达到的情况下,最后取消城乡户籍的区别,取消对进城无户籍常住人口的歧视性的待遇。这是一个相当长的发展过程。

看我们现在真实的城镇化水平,把两个指标中和一下,我以为也就是50%这个样子。后面还有20个点左右的城镇化高速发展空间,未来的发展过程中,一年上一个点,这个城镇化的高速发展过程也还要走20年。20年就意味着我们要走到2035年中心说的基本建成现代化之后,这个城镇化的高速发展过程才能告一段落。所以,回过头来说,房地产业它就是随着这个城镇化和产业化推进的过程显示其特殊作用,全国而言要不中断扩大中心区域,不中断扩大建成区,未来的几十年间还要接纳差未几四亿人从农村转进城市定居,而且要越来越不拖延地让他们接受市民化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待遇,形成这样一种配套条件。这些对于中国来说既是挑战,更是机遇,就是我们以发展弥合“二元经济”的“引擎和动力源”。后面相当可观的发展空间,会带来中国一轮又一轮的城市中心区的建设,一轮又一轮的基础设施、公共工程的建设和升级换代,一轮一轮的产业互动、产业升级,以及一轮又一轮的人力资本培育——从农民工的培训,一直到全社会学习型的人力资本培育体系的发展,不中断地开释需求。那么我们得到的供给从哪儿来呢?是在全中国同一市场上,以及我们和平发展过程中与全球方方面面做生意形成的有效供给。这种供需之间不中断的循环,可以支撑中国继续以超常规发展走向现代化的过程。这个引擎和动力源,就是联系着我们城镇化中所必须认清的不动产的开发、我们所说的房地产业、建筑业合在一起的整个业界,必然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我们必须充分熟悉它,从而也可以在种种不确定性眼前,特别是当下不期而至的贸易摩擦升级这种冲击带来很多市场上不好的预期这种情况下,使我们更保有自己的底气。我们在不确定性冲击下,怎么把握和熟悉自己的确定性?就是要利用中国巨大的市场潜力,相当可观的发展纵深和空间,做好自己的事情:坚定不移地做好改革来解放生产力,坚定不移地做好开放,和全球做生意,以及以开放来倒逼中国自己攻坚克难的改革。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看一下所谓不动产或者楼市,它可以分成三种大的种别:产业的,贸易的和住宅的。我们现在要留意,在这些年的发展过程中,产业的不动产的土地集约利用程度,不是进步,而是降低了,这一定要在未来政府治理和调控方面解决这个题目,但恰正是这一点还没有成为社会上关注的要点。现在社会上更多的情况,是说到楼市就一下说到住宅,实在有三大类不动产的开发。

我们在这个全景图之下,再看看大家现在最关心的、最成为热门的住宅方面,这十几年,是经历了它成交价表现的一种波动中间的分化。曲线图上把一二三线城市住房的均匀成交价格的涨幅作为一个代表性指标,可体现出整个景气演变的过程。在2010-2012年之间是个下降的过程,三条线总体来说走在一起的。2012年的四季度以后出现了明显的市场分化,这就一直延续到现在所说的“冰火两重天”,三条线间间隔越拉越大。2014年以后的回调,曾经引出大家所议论担心的中国楼市要崩盘,出现所谓一往不回的拐点,但实际上很快地2015年以后,就开始升温了。2016年年初,中心说的供给侧改革里的“往库存”,还被社会广泛以为往的是房地产库存,当时的留意力几乎是大家一起放在房地产怎样往库存上,没有想到二季度以后,一线城市就热得不得了,到了三季度以后,几乎人人都谈的,是楼市升温的题目,于是“930”新政被逼了出来,用无所不用其极的行政手段往打压房地产的热度,从一线城市开始,带着几十个二线城市,用行政手段限贷、限购,甚至以后走到限价,硬把一、二线的热度压下来了。后面三线城市在没有什么行政手段的影响之下,它继续往上升,但是又随着前面两条线略有下调。现在大家可能总的感觉,还是房地产市场是低迷的,这主要指的是住宅所代表的大面上的景气状态,但实在已经可以从曲线上看到,在2018年的二季度以后,三条曲线开始悄然略略往上走,而在这过程中,社会总体的感受是地方政府有点撑不住了,所以,大家已经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地方政府开始纷纷放松行政手段方面的打压。

这时候我们还要做一个基本的判定:在经历了前面这两大波的大起大落、但总体来说成交价表现的景气水平是上扬曲线的全景图之下,我们应该给出一个清楚的熟悉,中国的一线和相当多的二线城市,说到“房住不炒”,我以为现在基本上已没有炒房的泡沫。你说北京这种地方,还有什么炒房的空间?实际上北京和其他代表性的区域、很多学着一线城市的二线几十个城市,不光没有炒房的泡沫,而且已经伤及了一部分的刚需和改善性需求。行政手段是压了需,但没有解决好供的机制题目,对长效机制,中心反复夸大,现在并没有打造成功。

总体来说同时又得承认,中国现在的楼市空置率是极高的,权威的数据拿不到,但是种种具体分析,都可以印证这一点。从我们生活中大家接触到的案例,从不同学者、不同群体、不同角度的研究来说,有说高到30%的,有说高到20%的,但总体跟国际相比,中国已经形成的中心区域的住房的空置率,一定是非常高的——也就是资源配置的效率是相当低的。而且,后面最关键的题目,是这种低效率的旁边,财产保有上的差异悬殊,是中国最会引起社会矛盾累积的真题目,由于大家知道有“房叔”、“房婶”、“房姐”,可以手上持几十套甚至几百套房;另外一些人,很多的坎是摆在他那里,他就是过不往,还无法解决好住有所居的题目。你不能光看人均已经35平米,甚至快到40平米了,要看高低悬殊非常明显,这是中国社会相关矛盾里的真题目,它掩盖着很多我们在改革中只有攻坚克难才能解决的矛盾积累题目。

还有,就是三四线城市现在仍然有往库存的压力,这也是非常明显的。我们的小城镇和乡村,很多地方空置率也相当高,以后城乡一体化的发展过程中,这个题目不解决也是不行的。

现在假如从“炒”这个角度来说,在一二线,已经形成的泡沫这方面,我觉得已经在这些年柔性地得到了不少消化。每当感觉到这些代表性的中心区有较大泡沫的时候,当局也知道不能一下捅破它。怎么柔性消化呢?一个是靠物价,通货膨胀消化,一个是慢慢的在一轮一轮的风吹草动中间,有些人把手上的空置房等等根据情况,由于种种原因出手,也就把供需做了一些调整,使原来的一些泡沫做了些许收敛。但三四线城市,假如没有好的机制建设,它有可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重演类似于一二线城市的炒房过程,由于我知道身边的朋友已经在议论现在我们可以找什么样的不限购、不限贷的地方出手往买房。假如没有新的制度建设来约束这些行为,那些地方就会重现炒房的泡沫。泡沫在经济学的判别上,也是见仁见智的,但是我以为那种快进快出的炒房,显然可以以为是泡沫。过往还主要是行政手段为主“治标不治本”地压制泡沫,“打摆子”式调控中,泡沫轻易天生,又以社会代价较大方式事后往做消化。

在这些基本的熟悉之上,我们谈谈出路。往前看,在制度这方面,中心所说的基础性制度建设,是一定要把土地制度的改革,住房双轨统筹的改革,投融资制度的改革和税收的改革合在一起,至少这4个方面的改革都不可回避。我们会议主办方说这个论坛的主题中,有个地产转型,我觉得对这个转型大家要意识到,在高质量提供多样化的有效供给(涉及各种类型的不动产)过程中,我们要跟踪中心推进配套改革,这几个方面的改革进度如何,这是关系到以后所谓长效机制的功能作用和房地产业界的健康程度的。在我们的土地制度改革方面,已经有一些动作,未来还要进一步探讨。住房的双轨统筹在保障轨上假如做得好的话,人们未来会慢慢熟悉到房价尽对不是楼市最关键的集中代表性的指标,由于在重庆已是1/3到40%的住房,由市场并不起决定作用的保障房提供出来。深圳提出这个保障轨上要提供到60%,占一大半儿了,还有人说可能还要进一步学习新加坡,可以高达80%由保障轨解决住有所居的题目。我不以为中国从面上来说能高到80%,我也不以为深圳的60%可以套到其他地方往,但是设想一下以后假如中国的中心区域1/3以上的“住有所居”题目,靠保障轨解决了,那么剩下的,是有支付能力的中产阶级以上的人,相对从收留地在一般商品房和中高端商品房的领域里,行使消费者主权往挑选购买对象的题目。那时房价哪有现在的杀伤力?(点击此处阅读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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